Desiderata

Go placidly amid the noise and haste,
and remember what peace there may be in silence.
As far as possible without surrender
be on good terms with all persons.
Speak your truth quietly and clearly;
and listen to others,
even the dull and the ignorant;
they too have their story.
Avoid loud and aggressive persons,
they are vexations to the spirit.
If you compare yourself with others,
you may become vain and bitter;
for always there will be greater and lesser persons than yourself.
Enjoy your achievements as well as your plans.


Keep interested in your own career, however humble;
it is a real possession in the changing fortunes of time.
Exercise caution in your business affairs;
for the world is full of trickery.
But let this not blind you to what virtue there is;
many persons strive for high ideals;
and everywhere life is full of heroism.


Be yourself.
Especially, do not feign affection.
Neither be cynical about love;
for in the face of all aridity and disenchantment
it is as perennial as the grass.


Take kindly the counsel of the years,
gracefully surrendering the things of youth.
Nurture strength of spirit to shield you in sudden misfortune.
But do not distress yourself with dark imaginings.
Many fears are born of fatigue and loneliness.
Beyond a wholesome discipline,
be gentle with yourself.


You are a child of the universe,
no less than the trees and the stars;
you have a right to be here.
And whether or not it is clear to you,
no doubt the universe is unfolding as it should.


Therefore be at peace with God,
whatever you conceive Him to be,
and whatever your labors and aspirations,
in the noisy confusion of life keep peace with your soul.


With all its sham, drudgery, and broken dreams,
it is still a beautiful world.
Be cheerful.
Strive to be happy.





Max Ehrmann 

《中读》新品:谁在书写我们的时代

好东西大概只能自己品味,不能宣传。目前只听了总序–低沉的男中音,和苗炜讲朱利安·巴恩斯。

巴恩斯曾经是记者,但他说,小说能叙述更深刻的真实。

一个比喻的力量是强大的。读原著的重要性,“你真的看到了那对晃动的胸了么?”

有思想才能有话可说。

2019-08-20

Full Moon in New York

YouTube 上《看电影了没》推荐了一部片:《人在纽约》,讲的是三个女人在纽约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八十年代末。赵红(斯琴高娃),上海女人,在工厂工作时被一位ABC看到,一步跨入纽约。她父母是高知,但自己文化不高,英语也不好,在纽约不适应。想接妈妈来享福,但是被美国思想的丈夫反对。郁闷乎。不得意之台湾文青女,黃維屏(张艾嘉),辗转于多个不成器的男友间,只是为了不去依附国民党老将爸爸。这位老将爸爸,每天关心政治,要拯救大陆,却暗地里凌虐家中收留的大陆女。最后,香港的李凤娇(张曼玉),有钱女,餐馆,地产样样全的女强人。却没有收获爱情。

评:生活是残酷的。你要的生活,也许只是简简单单,不求大富大贵,平安就好。但是谁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你的性格让你别无选择。

鲁迅

听许子东讲鲁迅,他的形象不再是那个“隶书一字胡,短寸,灰大褂”,“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老先生了。他1881年生,留学日本,弃医从文,归来,不得志抄古书。1918年是37岁,比我现在大两岁。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贴近生活的,怎么知道国家怎样,文学界怎么样,大众怎么样。我感觉我自己是象牙塔中,拿望远镜看世界的人,说点不痛不痒的话。

救国,启蒙。他并不“个人主义”,过好自己就好了,和现在大部分人(也许那时候大部分人)不一样。

现在没有那么多报纸。有公众号,有微博。没人说话而已。

梁文道的《八分》。“不保证成功,不一定有用,知识只是点亮世界的灵光”。语气更温和,没有“矫枉过正”。可惜,知道的人并不多,知道而有心思去听的人也不多。是不是?梁当然不是就事论事,表观点而已,这谁都会做。他给你借机引出一些书一些故事。

香港

如果你关注了Youtube CCTV频道,你这几天会看到这样的标题们:大意如下《别的国家镇压游行示威更严厉,还开枪》,《香港人民支持政府,也游行了》,《爱国留学生与香港学生对峙》。

突然会担心,香港的衰落了。它不再是中国的入口,做生意直接进去就好了。它所有的吸引力,也许只是“自由,民主”的标签。而,香港和内地关系越来越差(很多文章会这么说,对讲普通话的人态度不好),香港年轻人买不起房(也租不起房)(youtube),令人担忧。

去香港生活,真的好吗?除了楼下就有的,好吃不贵(?)的小吃,我想象不出来。也许需要住一段时间看看。

2019-08-16 周五

Andrew Yang

亚裔,民主党候选人,每人每个月发1000美元。看看这个文章。

Elfriede Jelinek

她是一名奥地利女作家。2004年诺贝尔奖。电影《钢琴家》的小说原著。这期世界报“大作家系列访谈”有采访她。要找来看看这几位被采访的作家,了解一下。

心为形役

你愿意不挣钱,隐居山林吗?不可能的。也就是忙完一天,喘口气,发发呆的时候这么赌气一说。你离不了这个社会,也离不了钱。

萨拉热窝和耶路撒冷

RTHK的节目《城市游弃》,是一个介绍过去辉煌过的城市,包括萨拉热窝,底特律,香港,长崎,妈祖,纽约地下。于是对这个布满弹孔的城市有了兴趣。

2019-08-11 许子东重读鲁迅,马未都讲国宝

听书

《喜马拉雅听》现在真是不错,有很多有分量的节目。许子东老师没怎么上圆桌派,原来是来做这个节目了。
https://www.ximalaya.com/renwen/15271471/

马未都马爷把自己比作评书人,也是铛铛铛,有模有样。这国宝100现在还在更新 https://www.ximalaya.com/renwen/18982940/
之前马爷做了《观复嘟嘟》,也是100多集。
https://www.ximalaya.com/renwen/3475911/

之前说的杨照讲史记,现在在微信读书里(如果是包月用户)可以免费听了,非常方便。

这么多好的资源,只可惜天天要操心的事太多,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听和学习。慢慢积累吧。

《美丽新世界》

最近看了《美丽新世界》,阿道夫·赫胥黎1931年写的。在我看来,其精彩程度和内容分量,仅为《黑镜》中的一集。从阅读用时2-3小时来说,花费是有点贵了。当然,不能拿古人的东西和现在的东西来比,那些东西是有历史意义的。

2018-08-04 RTHK,进藏的卡车司机

周日早上打开电视,放一些youtube上的新闻。凤凰台《有报天天读》的邱震海,老先生应该是有水平的,不过做这个节目呢,有点无奈。不够深入,也就是读一读标题。

于是逛别的节目,看到了RTHK香港电台。两个政治讽刺小品,一个把林郑月娥当作太后,一个是唐僧八戒。我不评论电视台观点,但是对这种类似SNL的形式,还是觉得很新鲜的。但是感觉这个电视台好像比较业余,5毛钱特效,90年代初的美工水平。

关于创新,是否大电视台不如小电视台灵活?大公司钱多,但是名誉在那里,不敢做。小电视台5毛制作也可以出来。想起来看《经济观察报》的一个文章《平台企业:“双创”助手还是“双创”杀手》,讲大企业反而更利于创新。

接着看了一下凤凰台的《冷暖人生》节目。一集是讲一名患癌症的奶奶,和老伴一起,从60岁开始周游全国。

另一集讲的是运货的卡车司机,跑西藏的。

很喜欢这些节目,接地气。小人物讨生活不容易。Made in China是这样来的,不是占谁的便宜。

音乐公众号《古典纵横》

这个是赵毅敏(知乎),一个资深乐评人,创建的公众号。目前每个月会贴出来新碟推荐。

我看了他推荐的7月份的碟片。认识了小提琴家Nathan Milstein。Milstein是一位乌克兰出生的美国小提琴家(1904-1992)。推荐的碟片是巴赫的无伴奏小提琴6首。

说实话,和大提琴相比,我更喜欢巴赫的大提琴。小提琴独奏听起来有些孤单。也许听第二遍会感觉不同。

小提琴有时候是否在追求“哑嗓”和“破音”的感觉?似乎并不是越圆润越好。我好像看到了一条长长的绸缎带子,在阳光下的投影,时细时粗。

以色列的总理们

在这周的《经济观察报》上,读到了章乐天写的书评,是一本四朝元老写的以色列的总理的日常点滴。这本书英文版2010年出版,中文版今年7月由 甲骨文丛书 出版。

里面描写拉宾(Rabin)与贝京(Begin)的关系很有意思。

希望我能静下心来,读一读书,而不仅仅是书评。

海归教授“自杀性”吐槽:中国教师的日子为什么那么难

作者白彤东为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
转载自:铂程斋

辞去美国的教职加入复旦已经四年,从大陆高校最成功的通识教育到现在的两级管理改革,我亲身感受了复旦大学在中国教育改革上的种种大胆和正确的尝试。

但是,我想大家是想听听批评与建设性的意见。因此,下面我会结合我自己做美国的学习与教学经验,谈一些我们可能进一步改进的地方。

在美国,我在哲学系,我们系和英语系(两个系共近40名教师)各自只有一名系主任,两个系共用一名秘书,一切井井有条。

回到中国,看到我们学院乃至学校有庞大的行政班子,以为自己可以得到更好的服务,但是发现自己不但要做很多在美国由行政人员做的事情,还要被行政管治着做很多美国大学里从来不用做的事情,举例如下。

1、在美国,我有与教学相关的复印需要,由几个系共用的服务中心解决,就在我们办公室所在的楼里。我们只需要把要复印的课程大纲、阅读材料留在那里,到时候去取就可以了。我第一次在复旦想给学生复印阅读材料,被告知去复印店里自己掏钱去弄。

2、在美国,每个老师的办公室里都配备了电脑和电话,办公相关的用品可以去系里秘书那里免费领取(不用填任何表格),办公室也有专人打扫。回到国内,才知道这些东西都要用自己申请经费去买、报销。开始我与一名同事共用办公室,终于有一天才发现是这位同事倒的我们共用的垃圾桶,分外惭愧。

3、在美国,每隔3年有一学期带薪的学术假。回到中国,发现从来没有人休学术假。后来被告知假是有的,但是所带的薪是工资表上的工资部分。但是,中国大学教师每月固定收入的绝大部分是各级政府和学校的补贴,以及绩效考核。

所以,中国“带薪”的学术假,实际上近乎无薪的学术假。除非傍上大款,谁敢休呢?学校如果真的想让老师有时间研究,能否保证休学术假期间,各项主要补贴照发不误呢?

4、在美国,老师要教新课,跟系主任说一声就可以了。在中国,开新课要填各种申请表,由教务处审核通过。并且很多不在所谓培养计划里的课程,很难申请下来。美国也有培养计划,但是它更多是模块性的。比如哲学专业必须在古典哲学模块里选一门课,但是对老师开的具体课程并不限制,这门课算哪个模块由院系自定。

美国大学的教务处是服务机构,只负责备案。

但在中国,教务处成了审核与管治机构。可是,我们想想,教务处的审核人员大多没有当过老师,更不是相关专业的专家,为什么由他们决定院系老师(他们才是专家)的课程是否可以开设呢?我们的二级管理改革,在这一点上,要把培养计划以及课程制定的权利真的下放到院系,让教务处成为真正的服务部门。

5、在美国,虽然有年度教师这样的荣誉,但是它是学生自己组织授予的。在中国,我们有各种精品课程的评比,是填各种报表,由不知道哪里的专家评审的。

我们还有各种课程建设。这些建设所给予的经费支持,是要报销的。关于报销的血泪,我想大家都是有切身体会的。这样的结果呢,就是让老师忙于申报精品课程,没有时间去精品其课程;忙于报销建设费,而不去建设课程。

我们能不能少评比和“建设”课程,把腾出来的人力放在服务教师上,把腾出来的钱,直接以现金形式,发给老师,尤其是人文类的老师,因为我们教课的“设备”就是我们读书思考的大脑,我们需要的是多一点读书的时间,少担心些柴米油盐?

6、最后,就是科研经费。回国半年,有朋友问我做了什么学术工作,我说我填了很多表。当然,这么说很是不识抬举。在中国大学,能申请到种种经费,是被重视的象征。

但是,从填表以及准备很多折腾人的材料,到中期考核,乃至结项,占据了很多真的科研的时间。有时候去文科科研处,看着他们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材料,对那里的老师也很同情,也明白了我们这么多行政人员在忙什么。

拿到经费以后,还要有报销的种种血泪。比如,用自己的经费出国开会,还要用公务护照,事先层层申请,才能最终报销。我办了一个英语授课的、针对外国学生的中国哲学硕士项目,得到了经费支持,但其中没有现金额度,而我需要的恰恰是付给外校老师、助管、助教现金,这又逼着我们发挥我们的“主观能动性”!

凡此种种,其中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从国家各级部委到大学,管治(包括评比与“建设”)占据了主导。我不是说管治不对,而是说管治应该让专家来做,即去行政化。但这不是说让教授进入行政系统,成了新的官僚。这里是说,比如在对教学与研究上,教师本人和各院系是专家所在,所以应该把管治权尽量给他们。

这包括研究经费,尽量要“藏富于民”、藏富于大学老师。我在美国,从来不申请国家经费,因为我的工资足够我进行各种科研相关活动。而中国,国富民穷在教育上的表现,是国家控制了太多资源,这些资源由各级官僚、联同各级学阀,进行寻租。

有限的教育经费养了很多给学者添麻烦的官员,发到学校、学者手上也是很多麻烦。当然,这种情况,我们一个大学没办法改什么,为了保证能占据有限的资源,我们也不得不参加各项评比。

但是,大学加强二级管理,是我们自己可以做到的。我希望,这种加强,是实质的加强。比如,国家对学校影响不大的经费、评比,我们能不能尽量少参加?校内的各种官方评比、建设可否少一些?

尤其是人文学科(理科与社会科学可能确实需要很多设备和经验研究经费),能不能尽量将支持的经费以现金的形式发给院系和老师,让他们自行支配(我们从非官方渠道获得的光华人文基金,就是直接支持青年教师的)?我们的经费管理,能不能尽量听取院系意见,尽量简化,尽量在可能的条件下增大现金额度,而不是在国家不合理的规定上还要层层加码?

自杀性地抱怨了很多,不是说复旦相对全国其他高校做得多不好。恰恰相反,我认为复旦很多事情做得多比其他高校更好一些。学哲学的,喜欢干的事情是想像一个理想世界应该是怎么样的。

当然,我这里的理想世界不太遥远,美国做到了。我们要超英赶美,能不能在这些地方真正地赶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