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0

Full Moon in New York

YouTube 上《看电影了没》推荐了一部片:《人在纽约》,讲的是三个女人在纽约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八十年代末。赵红(斯琴高娃),上海女人,在工厂工作时被一位ABC看到,一步跨入纽约。她父母是高知,但自己文化不高,英语也不好,在纽约不适应。想接妈妈来享福,但是被美国思想的丈夫反对。郁闷乎。不得意之台湾文青女,黃維屏(张艾嘉),辗转于多个不成器的男友间,只是为了不去依附国民党老将爸爸。这位老将爸爸,每天关心政治,要拯救大陆,却暗地里凌虐家中收留的大陆女。最后,香港的李凤娇(张曼玉),有钱女,餐馆,地产样样全的女强人。却没有收获爱情。

评:生活是残酷的。你要的生活,也许只是简简单单,不求大富大贵,平安就好。但是谁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你的性格让你别无选择。

鲁迅

听许子东讲鲁迅,他的形象不再是那个“隶书一字胡,短寸,灰大褂”,“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老先生了。他1881年生,留学日本,弃医从文,归来,不得志抄古书。1918年是37岁,比我现在大两岁。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贴近生活的,怎么知道国家怎样,文学界怎么样,大众怎么样。我感觉我自己是象牙塔中,拿望远镜看世界的人,说点不痛不痒的话。

救国,启蒙。他并不“个人主义”,过好自己就好了,和现在大部分人(也许那时候大部分人)不一样。

现在没有那么多报纸。有公众号,有微博。没人说话而已。

梁文道的《八分》。“不保证成功,不一定有用,知识只是点亮世界的灵光”。语气更温和,没有“矫枉过正”。可惜,知道的人并不多,知道而有心思去听的人也不多。是不是?梁当然不是就事论事,表观点而已,这谁都会做。他给你借机引出一些书一些故事。

香港

如果你关注了Youtube CCTV频道,你这几天会看到这样的标题们:大意如下《别的国家镇压游行示威更严厉,还开枪》,《香港人民支持政府,也游行了》,《爱国留学生与香港学生对峙》。

突然会担心,香港的衰落了。它不再是中国的入口,做生意直接进去就好了。它所有的吸引力,也许只是“自由,民主”的标签。而,香港和内地关系越来越差(很多文章会这么说,对讲普通话的人态度不好),香港年轻人买不起房(也租不起房)(youtube),令人担忧。

去香港生活,真的好吗?除了楼下就有的,好吃不贵(?)的小吃,我想象不出来。也许需要住一段时间看看。

2019-08-16 周五

Andrew Yang

亚裔,民主党候选人,每人每个月发1000美元。看看这个文章。

Elfriede Jelinek

她是一名奥地利女作家。2004年诺贝尔奖。电影《钢琴家》的小说原著。这期世界报“大作家系列访谈”有采访她。要找来看看这几位被采访的作家,了解一下。

心为形役

你愿意不挣钱,隐居山林吗?不可能的。也就是忙完一天,喘口气,发发呆的时候这么赌气一说。你离不了这个社会,也离不了钱。

萨拉热窝和耶路撒冷

RTHK的节目《城市游弃》,是一个介绍过去辉煌过的城市,包括萨拉热窝,底特律,香港,长崎,妈祖,纽约地下。于是对这个布满弹孔的城市有了兴趣。

2019-08-11 许子东重读鲁迅,马未都讲国宝

听书

《喜马拉雅听》现在真是不错,有很多有分量的节目。许子东老师没怎么上圆桌派,原来是来做这个节目了。
https://www.ximalaya.com/renwen/15271471/

马未都马爷把自己比作评书人,也是铛铛铛,有模有样。这国宝100现在还在更新 https://www.ximalaya.com/renwen/18982940/
之前马爷做了《观复嘟嘟》,也是100多集。
https://www.ximalaya.com/renwen/3475911/

之前说的杨照讲史记,现在在微信读书里(如果是包月用户)可以免费听了,非常方便。

这么多好的资源,只可惜天天要操心的事太多,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听和学习。慢慢积累吧。

《美丽新世界》

最近看了《美丽新世界》,阿道夫·赫胥黎1931年写的。在我看来,其精彩程度和内容分量,仅为《黑镜》中的一集。从阅读用时2-3小时来说,花费是有点贵了。当然,不能拿古人的东西和现在的东西来比,那些东西是有历史意义的。

2018-08-04 RTHK,进藏的卡车司机

周日早上打开电视,放一些youtube上的新闻。凤凰台《有报天天读》的邱震海,老先生应该是有水平的,不过做这个节目呢,有点无奈。不够深入,也就是读一读标题。

于是逛别的节目,看到了RTHK香港电台。两个政治讽刺小品,一个把林郑月娥当作太后,一个是唐僧八戒。我不评论电视台观点,但是对这种类似SNL的形式,还是觉得很新鲜的。但是感觉这个电视台好像比较业余,5毛钱特效,90年代初的美工水平。

关于创新,是否大电视台不如小电视台灵活?大公司钱多,但是名誉在那里,不敢做。小电视台5毛制作也可以出来。想起来看《经济观察报》的一个文章《平台企业:“双创”助手还是“双创”杀手》,讲大企业反而更利于创新。

接着看了一下凤凰台的《冷暖人生》节目。一集是讲一名患癌症的奶奶,和老伴一起,从60岁开始周游全国。

另一集讲的是运货的卡车司机,跑西藏的。

很喜欢这些节目,接地气。小人物讨生活不容易。Made in China是这样来的,不是占谁的便宜。

音乐公众号《古典纵横》

这个是赵毅敏(知乎),一个资深乐评人,创建的公众号。目前每个月会贴出来新碟推荐。

我看了他推荐的7月份的碟片。认识了小提琴家Nathan Milstein。Milstein是一位乌克兰出生的美国小提琴家(1904-1992)。推荐的碟片是巴赫的无伴奏小提琴6首。

说实话,和大提琴相比,我更喜欢巴赫的大提琴。小提琴独奏听起来有些孤单。也许听第二遍会感觉不同。

小提琴有时候是否在追求“哑嗓”和“破音”的感觉?似乎并不是越圆润越好。我好像看到了一条长长的绸缎带子,在阳光下的投影,时细时粗。

以色列的总理们

在这周的《经济观察报》上,读到了章乐天写的书评,是一本四朝元老写的以色列的总理的日常点滴。这本书英文版2010年出版,中文版今年7月由 甲骨文丛书 出版。

里面描写拉宾(Rabin)与贝京(Begin)的关系很有意思。

希望我能静下心来,读一读书,而不仅仅是书评。

海归教授“自杀性”吐槽:中国教师的日子为什么那么难

作者白彤东为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
转载自:铂程斋

辞去美国的教职加入复旦已经四年,从大陆高校最成功的通识教育到现在的两级管理改革,我亲身感受了复旦大学在中国教育改革上的种种大胆和正确的尝试。

但是,我想大家是想听听批评与建设性的意见。因此,下面我会结合我自己做美国的学习与教学经验,谈一些我们可能进一步改进的地方。

在美国,我在哲学系,我们系和英语系(两个系共近40名教师)各自只有一名系主任,两个系共用一名秘书,一切井井有条。

回到中国,看到我们学院乃至学校有庞大的行政班子,以为自己可以得到更好的服务,但是发现自己不但要做很多在美国由行政人员做的事情,还要被行政管治着做很多美国大学里从来不用做的事情,举例如下。

1、在美国,我有与教学相关的复印需要,由几个系共用的服务中心解决,就在我们办公室所在的楼里。我们只需要把要复印的课程大纲、阅读材料留在那里,到时候去取就可以了。我第一次在复旦想给学生复印阅读材料,被告知去复印店里自己掏钱去弄。

2、在美国,每个老师的办公室里都配备了电脑和电话,办公相关的用品可以去系里秘书那里免费领取(不用填任何表格),办公室也有专人打扫。回到国内,才知道这些东西都要用自己申请经费去买、报销。开始我与一名同事共用办公室,终于有一天才发现是这位同事倒的我们共用的垃圾桶,分外惭愧。

3、在美国,每隔3年有一学期带薪的学术假。回到中国,发现从来没有人休学术假。后来被告知假是有的,但是所带的薪是工资表上的工资部分。但是,中国大学教师每月固定收入的绝大部分是各级政府和学校的补贴,以及绩效考核。

所以,中国“带薪”的学术假,实际上近乎无薪的学术假。除非傍上大款,谁敢休呢?学校如果真的想让老师有时间研究,能否保证休学术假期间,各项主要补贴照发不误呢?

4、在美国,老师要教新课,跟系主任说一声就可以了。在中国,开新课要填各种申请表,由教务处审核通过。并且很多不在所谓培养计划里的课程,很难申请下来。美国也有培养计划,但是它更多是模块性的。比如哲学专业必须在古典哲学模块里选一门课,但是对老师开的具体课程并不限制,这门课算哪个模块由院系自定。

美国大学的教务处是服务机构,只负责备案。

但在中国,教务处成了审核与管治机构。可是,我们想想,教务处的审核人员大多没有当过老师,更不是相关专业的专家,为什么由他们决定院系老师(他们才是专家)的课程是否可以开设呢?我们的二级管理改革,在这一点上,要把培养计划以及课程制定的权利真的下放到院系,让教务处成为真正的服务部门。

5、在美国,虽然有年度教师这样的荣誉,但是它是学生自己组织授予的。在中国,我们有各种精品课程的评比,是填各种报表,由不知道哪里的专家评审的。

我们还有各种课程建设。这些建设所给予的经费支持,是要报销的。关于报销的血泪,我想大家都是有切身体会的。这样的结果呢,就是让老师忙于申报精品课程,没有时间去精品其课程;忙于报销建设费,而不去建设课程。

我们能不能少评比和“建设”课程,把腾出来的人力放在服务教师上,把腾出来的钱,直接以现金形式,发给老师,尤其是人文类的老师,因为我们教课的“设备”就是我们读书思考的大脑,我们需要的是多一点读书的时间,少担心些柴米油盐?

6、最后,就是科研经费。回国半年,有朋友问我做了什么学术工作,我说我填了很多表。当然,这么说很是不识抬举。在中国大学,能申请到种种经费,是被重视的象征。

但是,从填表以及准备很多折腾人的材料,到中期考核,乃至结项,占据了很多真的科研的时间。有时候去文科科研处,看着他们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材料,对那里的老师也很同情,也明白了我们这么多行政人员在忙什么。

拿到经费以后,还要有报销的种种血泪。比如,用自己的经费出国开会,还要用公务护照,事先层层申请,才能最终报销。我办了一个英语授课的、针对外国学生的中国哲学硕士项目,得到了经费支持,但其中没有现金额度,而我需要的恰恰是付给外校老师、助管、助教现金,这又逼着我们发挥我们的“主观能动性”!

凡此种种,其中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从国家各级部委到大学,管治(包括评比与“建设”)占据了主导。我不是说管治不对,而是说管治应该让专家来做,即去行政化。但这不是说让教授进入行政系统,成了新的官僚。这里是说,比如在对教学与研究上,教师本人和各院系是专家所在,所以应该把管治权尽量给他们。

这包括研究经费,尽量要“藏富于民”、藏富于大学老师。我在美国,从来不申请国家经费,因为我的工资足够我进行各种科研相关活动。而中国,国富民穷在教育上的表现,是国家控制了太多资源,这些资源由各级官僚、联同各级学阀,进行寻租。

有限的教育经费养了很多给学者添麻烦的官员,发到学校、学者手上也是很多麻烦。当然,这种情况,我们一个大学没办法改什么,为了保证能占据有限的资源,我们也不得不参加各项评比。

但是,大学加强二级管理,是我们自己可以做到的。我希望,这种加强,是实质的加强。比如,国家对学校影响不大的经费、评比,我们能不能尽量少参加?校内的各种官方评比、建设可否少一些?

尤其是人文学科(理科与社会科学可能确实需要很多设备和经验研究经费),能不能尽量将支持的经费以现金的形式发给院系和老师,让他们自行支配(我们从非官方渠道获得的光华人文基金,就是直接支持青年教师的)?我们的经费管理,能不能尽量听取院系意见,尽量简化,尽量在可能的条件下增大现金额度,而不是在国家不合理的规定上还要层层加码?

自杀性地抱怨了很多,不是说复旦相对全国其他高校做得多不好。恰恰相反,我认为复旦很多事情做得多比其他高校更好一些。学哲学的,喜欢干的事情是想像一个理想世界应该是怎么样的。

当然,我这里的理想世界不太遥远,美国做到了。我们要超英赶美,能不能在这些地方真正地赶超呢?

金性尧,黄进兴

又是从上海书评带来的两个人。对,现在看书都不是看书了,而是看人,如追星族般。前者对古文颇有研究,我在读他的《伸脚集》。后者是对西方哲学很有研究,我只读他的《哈佛琐记》,算是80年代留学生时髦写的那类介绍性质的专栏文章。不错的睡前读物。

而说到介绍类的文字,唐诺很自觉的说,写了太多的浅显的介绍性的文章,关于推理小说和NBA,而从《尽头》开始,要深入的去解决一个一个的问题了。要不,脑子会变笨变懒。这些对我写论文也有启发,不可一味对外行做介绍,总是要兼顾和平衡些。虽然难的东西听众少,但是穿透力强。知音难得。

本来是要开张做买卖的一个网站,要迎客的,弄着弄着就成了自家后院,堆放杂物的了。想来自己申请了好几个域名(免费的),如 http://simcolor.cf,挤在这一个服务器上,不知道潜意识是什么(我知道,一种穷人想法,最大程度利用资源。无中生有,苦中作乐的想法。真给我钱,时间,机会,让我去利用,反而我不会了,因为我只会节省。)

思考本身就是有趣的,有价值的。也许只是学习理解已有的东西,虽暂时只对自己有用,却为将来将其延续传播做了铺垫;也许是思考一个很难的问题,为了将来被某人指点开窍做好准备。但是,述而不作是不好的,落在纸面上的东西才是可以被反复检验打磨的。

我去打磨自己了。拜拜。

许知远 十三邀之完整版

转载自 https://freeknight.cf/2019/01/04/thirteen-invita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