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K和Telegram

居然是一个人搞的。这是一个技术改变生活的时代。

自由与失控:Telegram创始人和他的“黑客帝国” – 谢幺的文章 – 知乎 https://zhuanlan.zhihu.com/p/151425076

读库0601: 余世存,《非常道》

读库是我的历史课本。上学时学的历史都已经成为碎片,这次读到余世存当年的新书,非常道,有不少感慨。

周作人没有去台湾。他当年的《欧洲文学史》讲义我ipad里还有。死于1967年。

张志新,《一份带血的报告》

杨虎城,七七事变。宋绮云,宋振中(小萝卜头)。

萧军,王实味。

茅于轼,天则经济研究所。

隐秘的角落:你信哪个?

看原片之前,已经看了网上的剧情揭秘和剧情深度揭秘了。心想,哇塞,这片原来内涵如此丰富,审片的人一定傻了吧。

但是真正看完原片后,发现这个那个内心如此阴暗的“朱朝阳”似乎并不是说得那么阴险。最后三个小孩也都没死,老陈也没死。你如果说大家都死了,都是鬼,我也没办法。

首先,这是一个故事,没有真相。结局也可以有几个版本,原著和电视剧也可以不一样。也许大家都死了,朱朝阳是大 boss是一种。也许最后都work out了,大家都翻篇儿了,长大了。也许这就是黄粱一梦,得了。

看出导演的“引申意”,幕后的意思,字里行间的意思,与其说是一种本事,不如说是一种倾向。

如果想直面人性的黑暗,不如看一些非虚构的新闻和历史

  1. 高考顶替案
  2. 王振华强奸幼女案
  3. 谭医生和鸿茅药酒
  4. 五个一
  5. 警察滥用枪支
  6. Life and Fate by Grossman

读库0903,南岳忠烈祠

南岳衡山,位于湖南境内。忠烈祠是国民党政府在抗战后期为了纪念阵亡将士,修建的纪念祠堂。1953年,碑刻遭凿毁;1966年9月3日,墓葬被挖毁。

我想,张立宪的《读库》只收非虚构写作,也许隐隐想作为一种真实的历史记录吧。

你不是第一个

It is the evening of the day
I sit and watch the children play
Doing things I used to do
They think are new
I sit and watch
As tears go by

The Rolling stones

看许知远的《梁启超传》有感,办报,译书,出国留学,这些事100年前都有人做过了。现在依然有看理想,十三邀这些节目。是否已经足够了呢?

我可以做什么?

给大家科普数学(比如随机矩阵)?自己才仅仅知道个皮毛。

推荐自己读的书?你确定这不是在炫耀自己看过这本书的前言而已?

给大家讲解新闻里发生的事?英美法中报纸的报道,信哪个?这世界没有我的关注,依然运行依旧。知道一点又如何?

也许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为何总想“好为人师”,“拯救世界”。是不是该想着点如何养家糊口,给将来小孩上大学攒学费?

拍个电影,讲个故事。

唱个摇滚,说点真话。

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能做的事吧。一点点局域的光热也是好的。


以上为“月经”感叹帖。

最近通过看中读的《这,就是心理学》,发现了一本书:Susan Neiman的《Why Grow Up》。我猜和武志红的《巨婴国》(没读过)有异曲同工之处。这本书驳斥了“青春万岁”的这个说法。青春有什么好的?童年有什么好的?虽然有大把的时间,却也不明自己的方向,也有巨大的自我怀疑和焦虑,恐惧。的确,什么事情做第一次的感受都是印象深刻的。时间很慢,触觉敏感。但你愿意退回到那懵懂无知的状态么?唐诺说:当然不。

也看了一点Oscar Wilde的《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rnest》。一个轻喜剧。各种顺带一提的讽刺。玩世不恭的年轻人Algy和老油条姑妈 Lady B,一明一暗。可以学习讽刺的技法。

疫情期间的舞台

之前读到《世界报》的一篇报道,讲法国的一家剧团,来中国表演,台下只有寥寥几人。这还是2019年12月份(大概)的事情。我在想,这么多的付出和投入,得到的对社会的影响力却不大,原因何在?没有办法,这YouTube时代,或者podcast时代,必须让好的内容去跟着大众走。就连许知远也去开直播了。

当然,固守古老的方式,书籍,音乐厅,舞台,也是一种筛选。只有那些心诚的人才会来朝拜,也可以得到作为小众的优越感,也可以避免受到一些不请自来的噪音的影响。所谓的高雅艺术一定要这样么?

从我自私的角度来说,我更希望好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更容易得到。因为我也是普通人,初学者。也许在我自己的专业中是专家,但是更多的时候仍是普通人。

Kindle Unlimited 和彼得兔

因为在《看理想》app里看到了马家辉的《龙头凤尾》,于是想找来电子版来读。微信读书app上没有(for a good reason)。但是中文Amazon上的Kindle包月居然有,于是准备试用一下。一个月12元,一点也不贵。

其用户体验大约可以和国营公司开发的软件有一拼。几乎没有什么好看的书。微信读书上的内容比它要多很多。当然,微信读书在墙内,书的内容有限。

发现我喜欢的书大概都是公版书,ibook上本来就是免费的。比如彼得兔系列。

刀尔登 | 我希望

财新周刊 2020/6/13 原文链接  

我相信每个青年,不论他的父母多么慈祥,他的教师多么严正,他遇到的每一位长辈多么体面,总有一些事情,让他至少有一次对自己发誓说,以后为人父母,一定要以刚刚遇到的事情为诫,绝不以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子女。

  我又相信每一个人,熬到为人父母之后,就把年轻时的志愿,或部分或全部,忘诸脑后。其实,这还是次要的,我们最上承下传的,是那些自己意识不到的,因为意识不到,最难断绝,不知不觉中,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孙。

  我自然也不例外。偶尔引以为荣的,不过是没有把早年的想法忘得干干净净,剩留一两条,比如年轻时不喜欢长辈夸耀自己当年的辛苦(同时认为当年的食物更美味),恭维“你们是赶上好时候了”(也就是不承认自己一代留下个烂摊子),不喜欢泛滥的、时时刻刻的警告,不喜欢他们将自己的经历总结为发现撞头的“南墙”和溺人的“黄河”——他们去过一百个地方,读过一百本书,会告诉你其中有五十处是不能去的,五十本是不可读的。如果代代如此,很快人们就无处可去,无书可读了。

  尽量不去做这些事,然而只是尽量。因为人越老,这些方针实行起来越难,好像老而无耻竟是人的天性。仅仅是尽量,还要依赖提醒,比如读了斯威夫特说的“不要鄙视当代的风尚”,才把批评新语言的一些话咽了回去,以后再读到“第一时间”“近距离”“逆增长”“负能量”“大美”“真香”“我就放心了”“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些话,宁可肚子里难受,也一声不吭。

  尽量少和年轻人说话,免得将自己的老气注到他们身上,也不要妄想通过教训他们来汲取他们的青春之气——总之,尽量少谈任何与年轻有关的话题,这应该是个不错的方针。不过,我最近又找到借口来违反它了。

  那是在网络上,偶尔读到一位诗人写给年轻读者的一封短信。这位叫大卫·怀特的诗人情感强烈地写道:“我希望,我希望,我希望,我希望,我希望我能在你们所在的位置……在你们所在的起点,那样,我就可以再次地初次阅读那些书籍……撞见完全陌生的柯勒律治,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是多么奇妙的事!我多么希望对莎士比亚一无所知,对简·奥斯丁一无所知,然后震愕地发现,这世界上还有一位罗莎琳,还有一位伊丽莎白·班奈特……”

  我先是嗤之以鼻,因为觉得作家不像是劝学,更像是怀旧,不像是希望得上失忆症,更像是希望返老还童。假如我此刻第一次阅读《傲慢与偏见》,会发生什么?多半什么也不会发生;世界上的好书不只它一本,我床边就摆着几十本这样的好书,一伸手就可以拥有新的“第一次”,但这些年几乎是束书不观,因为心志已老。然而,断定了作者和我没有摆脱那类妄想之后,我却依然喜欢这段话,仍在玩味作者描述的“第一次”接触新事物的含意。

  谁能不赞美青春?如果有人统计一下古往今来叙事文学主角的年龄,我相信一定不到三十岁。我们的主角要脚步轻快,从情场赶到战场只用四页纸,而不是半本书;他爬得上桅杆,举得动刀枪,需要时,很轻松地熬到后半夜,而不是在下午一点钟就开始打盹。他经历的一切,都是第一次,虽然可能是人类的第一百亿次,对他来说,仍是第一次。而这很重要。试想一下,如果一本书头一句便是“他第十次攀爬同一楼梯,去给他的第十个爱人送一束打蔫的花”,这样的书有几人会读?没有雄心勃勃的拉斯蒂涅,谁会去读《高老头》呢?

  但是,我若仿效那位诗人的笔法,写下我对自己的幻想,我会说:我希望,我年轻时能识破对青春的赞美,而不是照单全收。我希望,我能在来得及的时候,分辨收到的赞美,哪些是真诚和朴素的,哪些是无害的嫉妒,哪些又是阴险的巧谀。当别人赞美我们有力的四肢、灵活的关节时,我希望,我曾多想一下,他们想把什么放到我的手里。当别人赞美我们纯朴的精神时,我希望,我曾多想一下,他们不想让什么进入我们的脑子里。

  是的,青年的手臂是健壮和优美的。甚至我也曾有过那样的手臂,但用它做过的事情,并不都令我骄傲。更不用说在历史中,我见过同样年轻的手臂举起反抗暴政的利剑,也见过同样美丽的手臂举起消灭自由的屠刀,我见过年轻人走在撤退的波兰军队的最后,也见过同样年轻的士兵行进在第三帝国的最前列。我甚至在这两种队伍中见过同样庄重的表情,无从辨别是什么在激荡他们的内心,只知道他们都在相信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几年前出土的一件迈锡尼时期的玛瑙印石,浅雕了一个战斗的场景。三千五百年前的作品能如此精确,令人难以置信。它精确地描画了几条手臂,垂死的手臂,抵御的手臂,特别是那条将短剑刺向对手颈项的手臂。肌肉多么强壮,轮廓多么清晰,以及那像弓弦一样锐利的身体,飘动的长发,严肃的脸庞。谁能说这不是优美的?谁能看出他在为何而战?

  我希望,我能够更早逃出词语的污池,不会被一些动听的声音迷惑。我当然希望自己拥有好的品质,我更希望自己能在早年就分清哪些品质是独立的,哪些品质的价值要依赖于一个人所处的事业。我希望当年能尽早明白,同样的品质,在此处为聪慧,在彼处或为狡诈;在此为勇敢,在彼或为愚钝 ;在此为温善,在彼或为佞媚;在此为忠义,在彼或为低贱。我希望能在年轻的时候,更年轻的时候,便有机会知道自己位于人类生活的哪一区域里,历史进程的哪一种方向上。我希望有更好的运气,生活在一个常识足以利用的社会,那我便可以放任一些,不去费这些脑筋。如若不然,我希望能有最好的运气,遇到最好的导师,读到最好的著作……

  等一等。世上根本没有最好的导师,或最好的著作。我希望我在年轻时便知道这一点,如果一个人或一本书被贴上这样的标签,那一定是有人以此来欺骗我,限制我。我希望我早就知道,多就是好,广阔就是好,杂乱无章就是好。我希望,这样的话刻在我去过的每一所学校的大门上。我希望自己曾有更多的时机去迷惑,更早地迷惑,更长久地迷惑,更晚沉沦到无以自拔的明确中。

  不是说要拒绝前人的经验,我只是希望,我曾早早明白,哪一类经验,需要从哪一种人口中听到。比如,需要了解高企的风险,至少也得向直立的人求教,至于匍匐者,能指望从他那里听到什么呢?我希望,我早就知道,不要去听高高在上的人宣讲梦想,不要去听苟合取容的人传述光荣,不要听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人对外部世界之险恶的形容,不要听不自由的人对有德生活的定义。

  我知道,在灌输的教义中,有一些是真确的,但我希望能更早理解一位前贤的话,他说,没有讨论,没有建立真知的精神过程,这些教义丧失了与我们内心生活的联系。本来是无数代人艰辛努力,冲破压制而得到的知识,一旦获得不容争辩的地位,反而成我们推进知识的绊脚石。

  真确的知识尚且如此,就不用提那些精心设计的谎言,对世界的扭曲解释,其一切目的,就是让年轻学生成为狭隘的人,闭塞的人,易于摆布的人。我希望,我早就知道,五色不会致盲,五音不会致聋,相反,没有比狭隘更危险的了。人变得狭隘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而是应该发生的许多事情没有发生,我希望当年的我,以及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在嘈杂中辨听各种微弱的理由,而不是迷上一个讲论如风的声音。我希望,有更多机会见识崎岖的地貌,抵触的人心,未经修正的历史,不被收买的艺术。

  我知道,如果年轻人有这样的奢望,一定会被教训。同样一些人,从我们身体的强壮及头脑的虚弱中获利的人,会给我们种种警告,比如用动听的声音,讲解一个多歧亡羊的故事,好像我们是牧羊人,而不是那被牧的羊。年轻最危险的一面,就是一不小心便学会尾随,然后听到剪羊毛的人赞美羊毛的洁白,也打心眼儿里喜悦,热爱牧犬,就像那是我们的亲戚一样,喜欢羊圈,好像除此便无世界。我希望我更早地知道这些事情,在牧羊人告诉我羊圈是惟一安全的地方,那些在头顶上闪烁的亮点都是觊觎的狼眼时,至少可以胆怯地问:

  “为什么会在那么高的地方?”

  当然,牧羊人会耐心地说:“那是狼眼在天上的反光啊。”

  我希望敢于反驳,如果不能,希望至少将怀疑积攒起来,以期溃决之日。

  最后,如果我的头脑不如此刻我希望的明晰,我希望,我曾有好运气,及时碰见那些携带不详消息的使者。在我的情感被训练完毕之前,在我的好恶、爱憎被颠倒之前,在一切尚来得及的时候,在因为青春,因为欲望,因为奉承,因为驱使,而得意洋洋的时候,一往无前的时候,欢天喜地的时候,信心十足的时候,在焰火下,在白日下,在铿锵的乐曲间,在欢闹的杯盏间,在高举如林的手臂后面,在如痴如醉的头脑后面,我希望,在不要太迟的时候,有阴影潜近,让我打寒噤,让我灵魂出窍一秒钟,看到自己,也看到身后藏在斗篷里那张丑陋的脸,听到他冷冰冰地嘲笑:“这就是你的生活?”

网上社交

最近看New Yorker杂志,才知道有一个zoom之外的视频社交app,叫做house party。疫情之前只是一个默默存在的00后小众app,现在变成了zoom之后下载量第二大的软件。当然,大家关心的是,是否能持久?

Google出了一个jamboard,能多人同时在一张白板上画画,且能网页上实时观看。好极了,如果能再配上audio就更好了。

但是,真实生活中的喝酒吃饭散步看电影,与网上的视频或者音频沟通的区别是什么?我觉得关键在于空白是否尴尬。试想,如果聊天中,双方的眼睛都盯着对方看,那会多不自在。而电器,比如电视,或者电脑,ipad,一直开着,就会让人有浪费的负罪感,总是想要抓紧时间把事儿办了。如果是旅行时的邻座,就不会有这样的尴尬了。

能不能虚拟的一起逛书店?虚拟一起逛博物馆?就像打游戏一样,大家login到一个场景,组队干一件事?

双人魂斗罗!变成10人版的,这个可热闹了。

比如弄成合金弹头或者超级玛丽等16位机游戏里的人物,大家上下左右的移动着,想想就很牛。(这都什么时代了,还不搞成全3D的。。。)当然不,我还想纯文字的mud rpg呢。

比如二人约会呢?比如可以两个人一起去逛一家新开的“游戏门店”,在某一个虚拟的王国里。

这些随机,都有些刻意。

商店里人太多了,必须排队进去。能不能说网页浏览的人太多了,必须也排队上网,一次只能100个人一起看?这样我们就可以和一起浏览网页的人一起聊天了。“来,我们排队去上这个网吧!”。 这真是一个比bitcoin还拧巴的想法。

准备写科幻连载了,哈哈!

通过写作赚钱?

我觉得还是不大可能。

我只听说过鲁迅是靠稿费养活自己。我没听说过靠大赏这种赚tips的方式,来养活自己,根本不可能。

经营一个没人看的blog,还自己开服务器,我想我也是病得不轻。而且也许哪天down机,整个数据都挂掉了。好吧,就算6刀一个月,买一点自由好了。

相反,如果只通过流量和点击数,来回馈作者呢?且不说这是否公平,平台如果不卖广告,怎么赚钱?但是广告总是令人讨厌的。是看广告还是花钱?天天用的Youtube我都忍了,何况这偶尔一看的matters?

Sorry,话说得有些直了。我其实不介意20-30刀一年的会费,如果能够全部免费的话。但是这样一来,就存在平台如何和作者分成的问题。打包出售还是零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