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公众号《古典纵横》

这个是赵毅敏(知乎),一个资深乐评人,创建的公众号。目前每个月会贴出来新碟推荐。

我看了他推荐的7月份的碟片。认识了小提琴家Nathan Milstein。Milstein是一位乌克兰出生的美国小提琴家(1904-1992)。推荐的碟片是巴赫的无伴奏小提琴6首。

说实话,和大提琴相比,我更喜欢巴赫的大提琴。小提琴独奏听起来有些孤单。也许听第二遍会感觉不同。

小提琴有时候是否在追求“哑嗓”和“破音”的感觉?似乎并不是越圆润越好。我好像看到了一条长长的绸缎带子,在阳光下的投影,时细时粗。

以色列的总理们

在这周的《经济观察报》上,读到了章乐天写的书评,是一本四朝元老写的以色列的总理的日常点滴。这本书英文版2010年出版,中文版今年7月由 甲骨文丛书 出版。

里面描写拉宾(Rabin)与贝京(Begin)的关系很有意思。

希望我能静下心来,读一读书,而不仅仅是书评。

海归教授“自杀性”吐槽:中国教师的日子为什么那么难

作者白彤东为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
转载自:铂程斋

辞去美国的教职加入复旦已经四年,从大陆高校最成功的通识教育到现在的两级管理改革,我亲身感受了复旦大学在中国教育改革上的种种大胆和正确的尝试。

但是,我想大家是想听听批评与建设性的意见。因此,下面我会结合我自己做美国的学习与教学经验,谈一些我们可能进一步改进的地方。

在美国,我在哲学系,我们系和英语系(两个系共近40名教师)各自只有一名系主任,两个系共用一名秘书,一切井井有条。

回到中国,看到我们学院乃至学校有庞大的行政班子,以为自己可以得到更好的服务,但是发现自己不但要做很多在美国由行政人员做的事情,还要被行政管治着做很多美国大学里从来不用做的事情,举例如下。

1、在美国,我有与教学相关的复印需要,由几个系共用的服务中心解决,就在我们办公室所在的楼里。我们只需要把要复印的课程大纲、阅读材料留在那里,到时候去取就可以了。我第一次在复旦想给学生复印阅读材料,被告知去复印店里自己掏钱去弄。

2、在美国,每个老师的办公室里都配备了电脑和电话,办公相关的用品可以去系里秘书那里免费领取(不用填任何表格),办公室也有专人打扫。回到国内,才知道这些东西都要用自己申请经费去买、报销。开始我与一名同事共用办公室,终于有一天才发现是这位同事倒的我们共用的垃圾桶,分外惭愧。

3、在美国,每隔3年有一学期带薪的学术假。回到中国,发现从来没有人休学术假。后来被告知假是有的,但是所带的薪是工资表上的工资部分。但是,中国大学教师每月固定收入的绝大部分是各级政府和学校的补贴,以及绩效考核。

所以,中国“带薪”的学术假,实际上近乎无薪的学术假。除非傍上大款,谁敢休呢?学校如果真的想让老师有时间研究,能否保证休学术假期间,各项主要补贴照发不误呢?

4、在美国,老师要教新课,跟系主任说一声就可以了。在中国,开新课要填各种申请表,由教务处审核通过。并且很多不在所谓培养计划里的课程,很难申请下来。美国也有培养计划,但是它更多是模块性的。比如哲学专业必须在古典哲学模块里选一门课,但是对老师开的具体课程并不限制,这门课算哪个模块由院系自定。

美国大学的教务处是服务机构,只负责备案。

但在中国,教务处成了审核与管治机构。可是,我们想想,教务处的审核人员大多没有当过老师,更不是相关专业的专家,为什么由他们决定院系老师(他们才是专家)的课程是否可以开设呢?我们的二级管理改革,在这一点上,要把培养计划以及课程制定的权利真的下放到院系,让教务处成为真正的服务部门。

5、在美国,虽然有年度教师这样的荣誉,但是它是学生自己组织授予的。在中国,我们有各种精品课程的评比,是填各种报表,由不知道哪里的专家评审的。

我们还有各种课程建设。这些建设所给予的经费支持,是要报销的。关于报销的血泪,我想大家都是有切身体会的。这样的结果呢,就是让老师忙于申报精品课程,没有时间去精品其课程;忙于报销建设费,而不去建设课程。

我们能不能少评比和“建设”课程,把腾出来的人力放在服务教师上,把腾出来的钱,直接以现金形式,发给老师,尤其是人文类的老师,因为我们教课的“设备”就是我们读书思考的大脑,我们需要的是多一点读书的时间,少担心些柴米油盐?

6、最后,就是科研经费。回国半年,有朋友问我做了什么学术工作,我说我填了很多表。当然,这么说很是不识抬举。在中国大学,能申请到种种经费,是被重视的象征。

但是,从填表以及准备很多折腾人的材料,到中期考核,乃至结项,占据了很多真的科研的时间。有时候去文科科研处,看着他们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材料,对那里的老师也很同情,也明白了我们这么多行政人员在忙什么。

拿到经费以后,还要有报销的种种血泪。比如,用自己的经费出国开会,还要用公务护照,事先层层申请,才能最终报销。我办了一个英语授课的、针对外国学生的中国哲学硕士项目,得到了经费支持,但其中没有现金额度,而我需要的恰恰是付给外校老师、助管、助教现金,这又逼着我们发挥我们的“主观能动性”!

凡此种种,其中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从国家各级部委到大学,管治(包括评比与“建设”)占据了主导。我不是说管治不对,而是说管治应该让专家来做,即去行政化。但这不是说让教授进入行政系统,成了新的官僚。这里是说,比如在对教学与研究上,教师本人和各院系是专家所在,所以应该把管治权尽量给他们。

这包括研究经费,尽量要“藏富于民”、藏富于大学老师。我在美国,从来不申请国家经费,因为我的工资足够我进行各种科研相关活动。而中国,国富民穷在教育上的表现,是国家控制了太多资源,这些资源由各级官僚、联同各级学阀,进行寻租。

有限的教育经费养了很多给学者添麻烦的官员,发到学校、学者手上也是很多麻烦。当然,这种情况,我们一个大学没办法改什么,为了保证能占据有限的资源,我们也不得不参加各项评比。

但是,大学加强二级管理,是我们自己可以做到的。我希望,这种加强,是实质的加强。比如,国家对学校影响不大的经费、评比,我们能不能尽量少参加?校内的各种官方评比、建设可否少一些?

尤其是人文学科(理科与社会科学可能确实需要很多设备和经验研究经费),能不能尽量将支持的经费以现金的形式发给院系和老师,让他们自行支配(我们从非官方渠道获得的光华人文基金,就是直接支持青年教师的)?我们的经费管理,能不能尽量听取院系意见,尽量简化,尽量在可能的条件下增大现金额度,而不是在国家不合理的规定上还要层层加码?

自杀性地抱怨了很多,不是说复旦相对全国其他高校做得多不好。恰恰相反,我认为复旦很多事情做得多比其他高校更好一些。学哲学的,喜欢干的事情是想像一个理想世界应该是怎么样的。

当然,我这里的理想世界不太遥远,美国做到了。我们要超英赶美,能不能在这些地方真正地赶超呢?

金性尧,黄进兴

又是从上海书评带来的两个人。对,现在看书都不是看书了,而是看人,如追星族般。前者对古文颇有研究,我在读他的《伸脚集》。后者是对西方哲学很有研究,我只读他的《哈佛琐记》,算是80年代留学生时髦写的那类介绍性质的专栏文章。不错的睡前读物。

而说到介绍类的文字,唐诺很自觉的说,写了太多的浅显的介绍性的文章,关于推理小说和NBA,而从《尽头》开始,要深入的去解决一个一个的问题了。要不,脑子会变笨变懒。这些对我写论文也有启发,不可一味对外行做介绍,总是要兼顾和平衡些。虽然难的东西听众少,但是穿透力强。知音难得。

本来是要开张做买卖的一个网站,要迎客的,弄着弄着就成了自家后院,堆放杂物的了。想来自己申请了好几个域名(免费的),如 http://simcolor.cf,挤在这一个服务器上,不知道潜意识是什么(我知道,一种穷人想法,最大程度利用资源。无中生有,苦中作乐的想法。真给我钱,时间,机会,让我去利用,反而我不会了,因为我只会节省。)

思考本身就是有趣的,有价值的。也许只是学习理解已有的东西,虽暂时只对自己有用,却为将来将其延续传播做了铺垫;也许是思考一个很难的问题,为了将来被某人指点开窍做好准备。但是,述而不作是不好的,落在纸面上的东西才是可以被反复检验打磨的。

我去打磨自己了。拜拜。

许知远 十三邀之完整版

转载自 https://freeknight.cf/2019/01/04/thirteen-invitations/

黑镜S5E1

哦?居然70分钟?

结果节奏根本不是黑镜的节奏。反转也不是黑镜的反转。

也许1、2季太好了,第三第四季开始走下坡路了

这编剧是不是一边梦游一边写剧本的?

如果说这是山寨版的黑镜,我一定信。

好了,不再恶毒了。相比之下,那部日本的中二电视剧《三年A班 – 老师的绑架学生》的剧情反而不那么差了呢。

They are just doing their job, 我只能这么说。Too professional to be any good.

《读书》40周年,明治维新150年

从伦敦回巴黎的火车上,听完了孙歌老师讲解的明治维新的历史。觉得《中读》这个app没有白买。孙歌老师一字一句的讲解,没有废话,条理清晰,信息传递的十分有效,是我以后作报告的榜样(陈丹青,梁文道讲话也是这样,梁文道更为自如)。

孙歌老师是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日语学院特聘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她去日本京都大学读过博士。

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孙歌(蔡小川 摄)(来自网址 http://ny.zdline.cn/h5/article/detail.do?artId=9678)

听了一些明治维新当时的细节,比如西乡隆盛这个从底层武士,一句“一把短刀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促使武士们推翻幕府将军,启动了明治维新的进程。她60分钟讲了很多,很精辟。

《中读》里可以听到她的小课,以及看到2018年第二期中对她的访谈

另外,《中读》的音频节目里,还有纪念《读书》杂志40周年的一系列访谈,标题为《读书无禁区》之访谈40人,和推荐40本书。我听了其中“访谈”专辑里的罗岗和许纪霖两人的。《读书无禁区》是李洪林当年1979年写的创刊号的文章。沈昌文老先生2000年的一篇回忆的文章也放在这里,方便阅读和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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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

今天遇到了一个朋友,他痛恨中国的政治压迫,喜欢一切反中共的势力。我还是那句话,读这么多,说这么多,都没有用,关键是看你能做什么来让你周围的世界变好,哪怕只有一点点。

今天给报告有点失败,辜负了这些差旅费,签证费,时间。虽然我有一点收获,但是我不知道我是否让别人有收获,还是只是很模糊的一些idea。我的潜意识里有些想法是错误的。

爱死机,政治新闻,名词党

名词党。把从书上听来的东西,再转给别人,而不加消化,这没什么价值。而为了显摆自己“我知道”,“我听说过”,而成为名词党,也没什么意思。那不就是看电视,看维基么?如何真正了解一件事,一个人?从侧面靠近,共事,sans que ce soit trop conscient.

政治新闻。 台湾独立。英国脱欧。法国军舰穿过台湾海峡。新闻上的事件依旧离我们太远。以至于失去了新鲜劲后便不觉得兴奋。不知道这些新闻评论员和新闻记者的真实想法。

爱死机。Netflix的迷你剧,《黑镜》风格。黑镜更好看。黑镜10分,爱死机7分。有的像一首诗,比如大鱼;有的像一个玩笑,比如希特勒;有的像一则短动画,比如Suit。

Charles大叔的节目里介绍了一首诗。很美,抄下来

Pour Toi, Mon Amour

Je suis allé au marché aux oiseaux
Et j’ai acheté des oiseaux
Pour toi
Mon amour


Je suis allé au marché aux fleurs
Et j’ai acheté des fleurs
Pour toi
mon amour


Je suis allé au marché à la ferraille
Et j’ai acheté des chaines
de lourdes chaines
Pour toi
Mon amour


Et puis je suis allé au marché aux esclaves
Et je t’ai cherchée
Mais je ne t’ai pas trouvée
mon amour.

PRÉVERT Jacques (1900-19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