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真相和想象

昨天群里人提到了Mao‘s Last Dancer,是根据李存信,一个农村出来的跳芭蕾舞的男生的故事。他81年借着3个月出国暑期学校的时机,留在了美国,和当时认识的一个女孩闪婚了(2年后离婚)。

但是看了知乎和豆瓣上对他,以及他的自传,和这部电影的评价,我感觉事情并不简单。有人说他利用国家的培养,为自己牟利,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有人说他情商高,略带贬义;有人说他勤奋;也有和他接触过的普通人说,他是很谦和的,很认真的。

我还没读书,也没看过这部电影。我只能说我判断的出发点:

  • 对于私人事件,你无法评断他人的抉择,就像你无法说每次分手男的都是渣男,每次戴绿帽,女的都如何。
  • 也许他有商业的考虑,比如他借“Mao”,借伤痕文学,来向国外读者卖。但,这又有什么错呢?顶多说,你看不上这种写法吧。

最终回到这个问题,我们要相信谁。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我说,我信我所思。也就是说,我相信我的推理,虽然我不一定相信的我的假设。因此,我能说的话也就是,“当。。。成立时,我认为。。。”。不加条件的论断,是容易被曲解的。但,这样也许会太累。

我们聊新闻,聊感受,看法。很有意思。多谢PSJ,也许开辟了新的一篇天地。

王永胜|君子尚武乎

书城2018年10期

也许是受到骑士小说或战争大片的影响,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之中,相比骑兵,步兵似乎是一个配置很低、攻击力很差、等级不高的兵种。可是,在公元前八世纪至公元前五世纪那一段漫长的希腊古典时期,并非如此。那时候的战争,恰恰是重装步兵的天下。

重装步兵以敞开的队形接近敌军,横列关闭,盾牌横挡,无数的青铜和木头组成一堵固若金汤的防护之墙。当军队人数增加至一万到三万人时,方阵长度会增至一两英里。整支全副甲胄的队伍高举着盾牌,前三列长矛挥出。“那是一种令人肃然起敬并毛骨悚然的情景,”数百年之后,普鲁塔克还如此感慨,“他们以无隙可乘的阵型向敌军挺进,没有丝毫犹豫,平静而快乐地步入险境之中。”(杰弗里·帕克《剑桥插图战争史》,山东画报出版社2004年)

一名合格的重装步兵,在任何情况下,包括被击倒时,都不会放弃他的盾牌—它是保持方阵团结的关键。重装步兵会藐视连像样甲胄都没有的轻装弓箭手,甚至会嘲笑骑兵。色诺芬就曾讥笑着说:“只有那些最虚弱的、最缺乏荣耀感的人才会去骑马。”(同上)

在古希腊神话故事里,勇武的人/神大多是重装步兵的装扮。以雅典守护神雅典娜为例,她作战时戴头盔,上身穿铠甲,右手持矛,左手拿镶着蛇发女妖的盾。

在古希腊,重装步兵的盔甲由每个战士自己承担。这种盔甲大约要消耗七十五磅木材和金属,包括胫甲、头盔、凹面的圆形盾、护胸甲、双锋矛和较短的佩剑。(同上)

置办如此一身行头,估计费用不低,年轻时身为重装步兵的苏格拉底应该还是有点家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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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8

最近看了一些视频,有关于朝鲜的(看起来生活没那么差,80年代中国的样子),有关于上海附近打工青年的,有一些山沟里的农村娃最后辍学的。穷。

捐钱给慈善机构,可以抚平一些焦虑。做一点是一点。

但我好奇,为什么有互联网后,这些优秀免费的教育资源,不能被更好的传播下去?

教育的目的是什么?对不同人有不同的解读。比如:

  1. 学习好,工作好,将来生活就好。
  2. 想去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去学着做。

两种都无可厚非。我们真的不知道将来要做什么。医生,艺术家,数学家,教师,银行家,自媒体者?没有完全的自由选择,我们走的路都是机遇和愿望的妥协。

最担心的事:“那些问题,你已不在问起”。并没有解决,只是考场铃声到了,我们不再关心了。


这都太消极了。我的数学,除了对我自己的意义,也许对我的同行来说有意义。也许这就够了,虽然数学解决不了贫穷,战乱,愚昧,不公。

关于推荐东西。我想,只有你的朋友推荐的东西,你才会去尝试。你在推荐之前,要先成为他的朋友。所以交朋友很重要的。

有些朋友,只是通过彼此的文字了解。如果这算得上是朋友。(我想也应该算是。)并没有打过招呼。也害怕打招呼,怕破了幻象。


西方世界的幻象是否破灭?没出过国的人,有对“山的那边”的美好幻想。现实是,当然是有些美好的事,但不全是这样。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有争执,有肮脏,当然更多的也有温情和善良。你对国内的人说:不是这样,你想得太好了?还是,你缄口不做声?就像,你不能对小孩子说,世上不是善有善报一样。这现实的不完美,还是留给他以后有的是时间发现好了。不过,预防针也是可以打。

你要用娱乐,有噱头去引诱人进来么?就像《锵锵行天下》那样?有必要么?看大家表演很累,倒不如看许子东在新书发布会对读者的演讲。


我们都想要反馈。这是一种对自己的激励。知乎上一个赞,写的文章的一个引用。一点同类的温暖。所以对默默奉献的人,更加敬佩,他们要相信,他们的工作,他们发出的光,在看不见的地方或者之后,能有人接收到和吸收了。那么还是好好写作吧。

杂感:何谓“打卡”

打卡:一个手机app,记录每天干个事,比如读个书,看个报,跑个步,(想个问题行么?),然后给自己发一个证,放到朋友圈。一种仪式感。

必须要手机app,网页不行,所以电脑上做事丧失了优越性。但是,手机不方便啊?电脑有那么大的屏幕,非得放手机上那么小,为何?当然手机屏幕没有小到用望远镜看电影的程度,但是想想也是不方便。

打卡圈,微信学习圈,现在都走“口口相传”的地下路线了。广告也是一个一个的推广。就像学习和积累一样,没有捷径。

但我又很反感一种,一种很功利的打卡:强迫你发朋友圈,强迫你设置所有人可见,强迫你设置48h不删除。我想,这要求后面也有无奈,但是这满满的不信任,那就算了吧。

农药吃多了也不好

10月22日,美国医学会会刊JAMA(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发表了一篇来自法国INSERM(相当于美国的NIH)的研究。由于有机食品比普通食品农药残留少,所以长期吃有机食品会对癌症发病率有25%的降低,尤其对乳腺癌和淋巴癌有效,分别降34%和78%。

10月24号的《世界报》花了近一整版报道这项研究。

(感谢《世界报》读报小组里老徐的讲解)

10月23号的纽约时报文章(国内被墙,所以搬运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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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客|关于亚裔招生歧视

This article appears in the print edition of the October 15, 2018, issue, with the headline “School Colors.”)

In 2012, Michael Wang, a senior at James Logan High School, in the Bay Area, was confident that he had done enough to get into one of his dream schools: Harvard, Yale, Stanford, and Princeton. He had the kind of G.P.A.—4.67—that looks like a typo to anyone older than thirty-five. He had aced the ACT and placed in the ninety-ninth percentile on the SAT. But Wang didn’t want to be seen merely as a bookworm—he was an accomplished member of the speech-and-debate team, and he had co-founded his school’s math club. He played the piano and performed in a choir that sang with the San Francisco Opera, and at Barack Obama’s first Inauguration.

The following spring, Wang was rejected from all the Ivy League universities he had applied to, except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He made the wait lists at Harvard and Columbia, but was eventually turned down at those schools, too.) He was devastated, and wondered what more he could have done. Then he started thinking about all the impediments that no amount of hard work could overcome. Some of his classmates who had got into these schools, he thought, had less impressive credentials than his. But they were Hispanic and African-American. Had he been rejected because he was As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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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jourd’hui 今天

我仍然一直在想,这个关于分享好东西的东西,给朋友。我攒了好多经验,但是没法一股脑说出来。需要时间和契机,今天一点,明天一点。不着急的流淌。这是积累。

人们更愿意看今天的报纸,而不是昨天的,好像今天的比昨天的好,昨天的新闻今天已经包括了。今天的新闻是summary而不是incremental change。唯恐落伍。就让我当一个已经落伍,已经失败的人吧。我的勇气会大一点,不会再怕失去什么。不会再怕丢脸。(认识到这一点,我感觉好多了。可是,真的无耻的自由的生活好么?回头认真的想想这个问题)

我的思想跑题,就好像成语接龙。回来,回到这个东西上。你想要什么,你能给什么?

文敏,范昀|关于《奥古斯都》的通信

http://www.fx361.com/page/2018/1011/4356417.shtml

我是否把我的角色扮演得恰如其分?是的话,请在我下台时响起掌声。

屋大维遗言

范昀你好:

你也喜欢《奥古斯都》真是太好了。读过约翰·威廉斯的《斯通纳》和《屠夫十字镇》后再读这部书信体历史小说,简直又是一重惊喜。约翰·威廉斯在这部小说中编排甚至编造了各种书信,从各个侧面讲述了屋大维从稚嫩少年到成就王者霸业,以及最后封圣并迎来自己死日的一生。最后一点,但并非最不重要,是他与家人之间的情感与龃龉。

我这样的简述根本无法传达这些书信和札记的文辞之美与表达之妙。书信体本是证明事实为真的载体,除了信件外,还包括了日记、报告和自传摘录。写信人大多是贵族、政治家或军事领袖,但也有一些普通公民可以讲述自己的故事。却怎么说呢?它们竟给了《奥古斯都》创作者以更大的自我发挥的空间,主人公则能有充分的内心想法的释放宣泄。搞得我也想以书信体来表达对这部小说的感受了,这就是我写这封信的缘由。

威廉斯确实试图描述一个时代,一个重要历史人物。但历史的真实与准确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自己在“作者识”中都说了:“如果本书中有真实,那是小说之真,不是历史之真。”他描述的帝国历史是一种打乱的编年史,从政治、经济、宗教、军事与外交各个方面来表述王朝的兴衰成败。盛亦人为,衰亦人为。所以我读到约翰·威廉斯的《奥古斯都》最后一章最后一天最后的话:“菲利普斯,时候近了,是吧?”心中泛起的却是多年前在异乡出差转车候车,凌晨两点读《红楼梦》的结局处的感觉。贾政送贾母灵柩归葬事毕,天乍寒大雪,泊船至渡口写家书,猛见雪影中宝玉光头赤脚身披一领大红猩猩毡斗篷,脸上似喜或悲,倒身向贾政拜了四拜。贾政起身追赶却只见一片白茫茫旷野,一个人影也无。这个别离场景,竟似天地尽处掏空了一切。彼时看到晚归的情侣在吃汉堡,拾荒的老人在角落中安睡,心中才莫名有了安定感。无论中外,伟大文学带来的冲击,莫过于人生的幻灭感。

奥古斯都固然是主角,所有一切,人物、事件,哪怕是恺撒和前后三巨头,屋大维的女性亲友们,都是这轮亮月周围的云彩与晕环。但大森林的可看之处正是桠杈枝蔓的无穷活力与千姿百态。倒是想和你聊聊书中几个我觉得有意思的知识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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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法语

这的确是我的弱项。虽然说从高中就开始花时间来学,但是学了没有用,就放下了。除了知道je, me, moi, nouvelle这几个词之外,没什么别的印象。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nouvmoi。半瓶子晃荡的厉害。

而上周六,遇到了学法语的同道中人。老徐提议建群,然后呼啦啦10来个人进来。都是微信群学法语的,跟老詹,跟Claire老师等。我凭着点小聪明,英语的基础,加上一些背景知识,能看懂些标题。跟别人的阅读速度,以及表达的精度,没法比。目标太远,一步一步来。

如果一年后就要告别这个国家,学这门语言有用么?我希望这能打开一扇窗,到欧洲。法语,意大利语,德语,西班牙语:并没有其中一个比另一个更优越。说到殖民地,都有殖民地,都曾辉煌过。为什么是法语,而不是其它?答曰:你不可贪心,取你所需,够用即可。

群里人性格各异,一种蒙面的聊天。只靠文字,没有语调,表情,肢体语言的参考, 用想象来补全。而坏处是,这聊天断断续续,很扯人的神经。你会一直想去看手机,看有没有人说话,有没有人回答。好像一个猎人,放了一个陷阱在林中,牵挂着早上起来查看时那里会有什么。我大概要规定自己每天查微信群和说话的时间吧。


昨天读了一点《Unaccustomed Earth》,忘记从哪里的书评看的了。叙述很亲切,印度人的故事。英语可以像母语一样阅读,但只能像中学生一样写作。反馈太少了。而也许,我自大的以为,只要想法够牛,错字无所谓。老鱼说:要尽量做到说话写作正确,即使别人能懂你的意思。我的理解是:你对语法正确的努力,代表着一种对他人的尊重。(那么我对自己的自言自语,就无所谓了。就让现在的我不尊重未来的我吧。)


还是想说自媒体。知乎专栏,简书,微信公众号,微博,博客。我想,每个人都有一技之长,为何不把闲置的技术利用起来?Airbnb利用闲置的房间,Uber利用闲置的车子,twitter facebook利用闲置的时间(this is a bit far-fetched), 为什么不可以用闲置的特长来网上教学?

Match maker。就是这样。说起来简单,实现起来难。我们习惯用文字搭建一个屏障,遮丑,保护隐私。语音和视频,大概只限于亲近的人。你凭什么相信一个陌生人?老师和学生之间,要看缘分的:是一点点的靠近,建立起来的关系 . 怎么可能是网上看好价钱图标,一键下单呢?Airbnb也要挑人的,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挑才算是不歧视请求方。

澎湃新闻的名人问答,和名人们举办完讲座后的回答观众提问一样,你只是表一个态,并非真的传递具体的知识。

如何利用网络来增进老师学生双向的,和学生对学生的交流,都是问题。也许,你还是需要造一个圈子,peer之间,互相学习交流。如果有peer不遵守规则呢?举止比较rude?不理会?说服?太难了。看情况。我想,如果一开始,大家自发制定一套规则,那么用它来制约彼此,都比较好吧。加入这个community,就要先承认这套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