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s Oz 去世

自从听梁文道在《一千零一夜》这个节目里介绍过这位以色列作家的自传:《爱与黑暗的故事》后,我一直想读,而且想和巴勒斯坦籍作家萨义德的《格格不入》一起来读。却一直没有抽出来时间。

12月28日,他去世了

今年去世了很多名人,金庸,阿莫斯,霍金,老布什,还有意大利导演贝托鲁奇。这世界转动的速度很快,太快了。

也许应该了解一点以色列和阿拉伯对抗的历史,能更深入的去认识这个世界。

唐诺和其它

其实我只是口头上说,喜欢唐诺,真的问我他写的东西怎么好看,具体讲了什么,我又说不出。我只是喜欢他写作的细腻的风格,说出你心中所想却无法表达的意思。《尽头》我买了纸质版,托我哥从国内带来,搬家却一直不舍得扔,寄存在美国的同学家;《文字的故事》,《左传》是买豆瓣读书上的电子版,但没怎么看;《那时没有王,人们恣意而行》,在微信读书上看了一个开头,记住了Tey这个女侦探小说作家的名字。

想到自己这么多打开而没读的书,觉得自己很贪心,很不忠诚:忙于认识新朋友,而结交之后,却又搁置一边。咬了一口的食物,放在一边,也会发霉变质的,还是要要吃进去,消化了,才能更深一步。

于是,当我在看理想公众号上读到《十三邀》采访了唐诺时,很激动,终于晚饭后在YouTube上看了。许知远的采访尖锐不失礼貌,唐诺则是一个书写工作者的打扮。令我印象深刻的几点: 他每天早饭午饭都在咖啡馆里解决,一个月花费相当于1000多元人民币。每天,保证8-10个小时的阅读和写作时间,从92年开始,25年天天如此,每天六千到一万字的手写稿,却只保留五百字。

说到博尔赫斯晚年去撒哈拉沙漠,那时已经瞎了,抓起一把沙子,走了几步后撒下,说“我在改变撒哈拉沙漠”。于是唐诺说,如果他的文字能够让世界上有几个人,读了之后,在某些小决定上有所不同,那就够了。

其实,也没有太多出人意料的地方,就像和很投机的老朋友聊天。但是他的一些比喻,实在是精彩。他把台湾和大陆的关系,比喻成通州和北京的关系,一种(文化上的)交通要道。于是90年代后,中国经济起来了,更开放了,台湾这个文化中转站渐渐没落。他谈及作为变性人的孩子谢海盟 – 虽然我认为主持人问这个问题有些不尊重孩子的隐私 — 很是直白,用书写者的精确,说出了‘激烈’而不是‘勇敢’二字。

谈到了很多人:杨照,梁文道,作为解释者面对的科普还是深入的二选一的难题;谈到金宇澄的《繁花》:好,但是不够,上海不仅仅是中国的,过去的样子;王安忆的《长恨歌》(难读,但值得读),朱天心的《古都》……不一一列举。

看到他这样的人,让我觉得很踏实。他也不用email,也不用手机,他活得脚踏实地。


这里是“其它”,就不另起一篇日记,顺便这里写了算了。

读报群“曲高和寡”。从10月6号至今,我们已经将近3个月的时间,读了大概80多篇报纸了。之前,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大概99+条群里的未读信息,现在却没有太多。不能怪别人,大家都忙,没有人有义务来这里活跃气氛。就算是很不错的老师开的研究生课,也许最后也只剩下2-3人。朋友都还在就好。

最近又开始看,《开卷八分钟》了。我知道这很浅,但是我隐隐感觉,这也是必要的。浅而广,深而精,都得有。所有的人,一开始看书都是浅着看的。

先这样吧。我不可能对自己这么的时间这么奢侈的。各自攻读自己拿手的东西,累了,聚在这里聊聊就好了。

Amazon’s Antitrust Antagonist Has a Breakthrough Idea


With a single scholarly article, Lina Khan, 29, has reframed decades of monopoly law.

Sept. 7, 2018

The dead books are on the top floor of Southern Methodist University’s law library.

“Antitrust Dilemma.” “The Antitrust Impulse.” “Antitrust in an Expanding Economy.” Shelf after shelf of volumes ignored for decades. There are a dozen fat tomes with transcripts of the congressional hearings on monopoly power in 1949, when the world was in ruins and the Soviets on the march. Lawmakers believed economic concentration would make America more vulnerable.

At the end of the antitrust stacks is a table near the window. “This is my command post,” said Lina Khan.

It’s nothing, really. A few books are piled up haphazardly next to a bottle with water and another with tea. Ms. Khan was in Dallas quite a bit over the last year, refining an argument about monopoly power that takes aim at one of the most admired, secretive and feared companies of our era: Amazon.

The retailer overwhelmingly dominates online commerce, employs more than half a million people and powers much of the internet itself through its cloud computing division. On Tuesday, it briefly became the second company to be worth a trillion doll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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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静|一间质朴《客厅》

2018-11-20 14:54:02 三联生活周刊2018年45期

《客厅》作为第六届乌镇戏剧节特邀剧目在沈家戏园演出 

身份模糊的观众

这天傍晚,乌镇下着雨,不大,但颇有凉意。我撑着一把黑伞拐进巷。巷子里排着长队,贴墙而立,让出一条更窄的道通行。巷子太窄,黑伞过大,只好举高黑伞,让避行人。很快发现这样做无济于事,于是我干脆收伞疾走两步。

沈家戏园门开着,院子里面站满了人,隐隐两排不成形的队伍,他们分别将去一楼和二楼。但所有人都张望着同一个方向,等待乌镇戏剧节特邀剧目《客厅》(The Living Room)开场。

沈家戏园原是个中式戏园子,布置成客厅模样,除去当中一块空地,四周错落摆上会客椅,大致能看出来前后排,再加上二层,总共100多位入场者大致就有去处了。我就近选了门口处的坐垫坐下。我身后坐着黄渤,右手边的地垫上是何炅,对角线处,我的朋友跟我摆摆手——我环顾一圈,就像进到一个陌生派对现场。

一位年轻姑娘见我落座,弯下腰亲切地问我喝不喝茶。“既是观众,也是客人”,这句话此时跳入脑中。《客厅》的观戏体验,似乎从走进这条巷子就开始了。年轻姑娘自然就是其中一位演员,她脚步轻慢,身体轻盈,不时走向新来的人们,关切询问。“主演”托马斯·理查兹(Thomas Richards),光着脚,跟短发女生聊完,又走过来问白衬衫男生:“你好吗,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侧耳听男主角跟他们聊天,看年轻姑娘给人家添茶,就像盯着舞台上的表演一样感到自然。突然不知谁低吟一声,像是号角,表演开始了。而105分钟后演出结束,也没有特别明显的信号,只是演员们开始把表演中切好的蛋糕分发给大家,又开了香槟。“来点儿香槟?”我拒绝了,但要求添点儿茶——那堵演员与观众之间的墙,可真是相当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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