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和其它

其实我只是口头上说,喜欢唐诺,真的问我他写的东西怎么好看,具体讲了什么,我又说不出。我只是喜欢他写作的细腻的风格,说出你心中所想却无法表达的意思。《尽头》我买了纸质版,托我哥从国内带来,搬家却一直不舍得扔,寄存在美国的同学家;《文字的故事》,《左传》是买豆瓣读书上的电子版,但没怎么看;《那时没有王,人们恣意而行》,在微信读书上看了一个开头,记住了Tey这个女侦探小说作家的名字。

想到自己这么多打开而没读的书,觉得自己很贪心,很不忠诚:忙于认识新朋友,而结交之后,却又搁置一边。咬了一口的食物,放在一边,也会发霉变质的,还是要要吃进去,消化了,才能更深一步。

于是,当我在看理想公众号上读到《十三邀》采访了唐诺时,很激动,终于晚饭后在YouTube上看了。许知远的采访尖锐不失礼貌,唐诺则是一个书写工作者的打扮。令我印象深刻的几点: 他每天早饭午饭都在咖啡馆里解决,一个月花费相当于1000多元人民币。每天,保证8-10个小时的阅读和写作时间,从92年开始,25年天天如此,每天六千到一万字的手写稿,却只保留五百字。

说到博尔赫斯晚年去撒哈拉沙漠,那时已经瞎了,抓起一把沙子,走了几步后撒下,说“我在改变撒哈拉沙漠”。于是唐诺说,如果他的文字能够让世界上有几个人,读了之后,在某些小决定上有所不同,那就够了。

其实,也没有太多出人意料的地方,就像和很投机的老朋友聊天。但是他的一些比喻,实在是精彩。他把台湾和大陆的关系,比喻成通州和北京的关系,一种(文化上的)交通要道。于是90年代后,中国经济起来了,更开放了,台湾这个文化中转站渐渐没落。他谈及作为变性人的孩子谢海盟 – 虽然我认为主持人问这个问题有些不尊重孩子的隐私 — 很是直白,用书写者的精确,说出了‘激烈’而不是‘勇敢’二字。

谈到了很多人:杨照,梁文道,作为解释者面对的科普还是深入的二选一的难题;谈到金宇澄的《繁花》:好,但是不够,上海不仅仅是中国的,过去的样子;王安忆的《长恨歌》(难读,但值得读),朱天心的《古都》……不一一列举。

看到他这样的人,让我觉得很踏实。他也不用email,也不用手机,他活得脚踏实地。


这里是“其它”,就不另起一篇日记,顺便这里写了算了。

读报群“曲高和寡”。从10月6号至今,我们已经将近3个月的时间,读了大概80多篇报纸了。之前,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大概99+条群里的未读信息,现在却没有太多。不能怪别人,大家都忙,没有人有义务来这里活跃气氛。就算是很不错的老师开的研究生课,也许最后也只剩下2-3人。朋友都还在就好。

最近又开始看,《开卷八分钟》了。我知道这很浅,但是我隐隐感觉,这也是必要的。浅而广,深而精,都得有。所有的人,一开始看书都是浅着看的。

先这样吧。我不可能对自己这么的时间这么奢侈的。各自攻读自己拿手的东西,累了,聚在这里聊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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