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依然在乱:放火,举美国旗,搞炸弹。冷眼看,不做声。

诺奖,非典型的经济学奖。每年一度,已经令人疲劳。

特朗普,我赌他还会连任。

国内有新闻么?某地大桥塌了。

很可怜那些做新闻的人,新闻评论员,每日时事评论员。要交差,要说话。这里就可以一个月不更新。

听卓克,许子东。读一点苗炜的《给大壮的信》。还有好多paper要读,要想,要写。吃饭,洗澡,洗碗,瘫坐,起身到案前,就已经夜里十点了。已经失效的浓缩咖啡。

振作起来。有些事我不做,就没人做了,所以要做要说。所谓责任,或者说被需要感。有些东西,不学不问,就不会懂,一直糊涂着,浑浑噩噩过时间,并无用处。

在戴从容的一本书的前言,读到这么一句话 ”……如果研究一位作家,就必须熟读作家的原文著述,反对我做那种以中译本为基础的研究。那是比较文学起步不久,简单的找两部相似的作品进行比较还有一定的市场,我也好情满怀的写了一篇类似的文章,杨先生同样告诉我这不是做学术的方式,学术必须严谨扎实。” 于是我反思自己,不愿意下苦功,读原文,只是空想和取巧,愧对严谨扎实这几个字。